不着急,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两人才从卧室走了出来。
还是肖红先开了口:“给你钱可以,你得立个字据,另外,你的抚恤金必须归我们。”
“没问题,明天还是这个时间,你们准备好钱,我给你们写字据。”
说完,陆森就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
方启文吼道。
陆森哼了一声:“去哪不重要,离开这就行,我可不想睡到半夜,脑袋就搬家了。”
“你!”
陆森又回头补充了一句:“记住,我要现金。”
第二天清晨,陆森和二毛睡意正酣的时候,二毛的手机里突然响起一个古怪的声音。
陆森揉着眼睛:“闹铃都这么变态!”
二毛摸索着关了闹铃,打算继续睡时却被陆森一脚踹醒。
“今天给我请个假,我要去趟医院。”
二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咋了?
又犯病了?
不是觉醒了吗?”
“我这觉醒跟吸了那黑气有关,我想今天再去肿瘤科看看。”
二毛抓过了书包背在身上,开始卸胳膊和腿上的沙袋。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现在上学也没什么用了。”
“不用,记住,先不要让别人知道我觉醒的事。”
二毛随便答应一声下床洗漱去了。
陆森伸了个懒腰,一阵剧烈地咳嗽之后,他穿好衣服下了地。
一小时后,十一区二院肿瘤科,与先前两次同样的一幕再次发生。
这次陆森提前做好了准备,也有了机会仔细观察众人身上的黑气。
之前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患者身上的黑气居然有浓有淡,越是情况不好的人身上的黑气越浓,反之则越淡。
而中间还有一些人身上几乎没有黑气,陆森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