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都是年轻人,你又不喝酒就别去了。
她身后的伴舞们尴尬地四处乱瞟。
我把钥匙甩给一旁的小助理,语气冷淡:你开回去吧。
叶宝珠柳眉倒竖,徐家御,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车!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意味深长:巧了,我也不喜欢开别人的车。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正要开口,却被柯晨的痛呼打断。
啊!
叶宝珠立马扭头,满脸关切:晨晨,怎么了?
柯晨捂着手臂,一脸痛苦:好痛啊,宝珠姐,好像有木刺扎进去了。
我这才注意到,舞台边缘有一块突出的木刺,在昏暗的灯光下并不显眼。
柯晨刚才应该是无意间靠在了上面。
叶宝珠心疼地捧着他的手臂,仔细查看,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看看……柯晨嘴里嘶嘶地吸着气,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我,状似不经意地说道:不是说徐哥已经检查好舞台了吗?
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要是划到宝珠姐怎么办……他这话说得巧妙。
叶宝珠抬起头,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徐家御!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还不快给晨晨道歉!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阵荒凉。
曾经我们还是小透明,她见不得被人为难我。
现在她却为了其他人来故意为难我。
我冷笑道:道歉?
我做什么了?
舞台这么大,犄角旮旯里有个木刺,也要我负责?
我是她保姆吗?
晨晨受伤了,你还在这里强词夺理!
你怎么这么恶毒!
柯晨适时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柔声劝道:宝珠姐,别生气了,徐哥也不是故意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朝我投来挑衅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