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但城里高楼大厦那边,进进出出的白领都提着精致的便当。
我有了想法。
我用自己的经验,到菜市场买了一些便宜的菜。
一大早就回到工棚架起大锅,烧柴,起锅,炒菜。
阵阵香气传了出去。
最后饭和菜都装在纸盒中。
我推着这些饭菜到工地叫卖。
生意果然不错。
除了买菜的本钱,我还多挣了一些。
甚至有的人叮嘱我,“贵点没关系,就是想吃肉。”
我点点头记下了他们说的话。
第二天照旧如此。
肥瘦相间的把子肉,辣椒炒鸡蛋,凉拌黄瓜。
简单的菜,却让工人们吃得很满足。
就这样三五天,我也与这些工人熟了。
他们笑着打趣我,“沈姨的手艺好,都比得上饭店了。”
我也笑了,“真这么好吃?”
真的。
可惜,吃了我的饭菜这么多年,秦昭从未夸过我。
卖完了饭菜。
趁着天色没晚,我想再去市场看看。
我到了这里最大的市场,正计算着买些什么菜划算,耳边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昭哥,想吃清蒸大虾吗,我给你做。”
我忍不住说顺着声音转过头去,对上一张成熟儒雅的脸。
看见我后,秦昭也征住了,“芳斋?”
我别过头去,继续跟老板砍价,“这菜再便宜半毛,不然我走了。”
老板不咬牙“两毛五,不能再少了。”
我正要说成交,一张钞票从旁边递过来。
明月满脸同情,“芳芳姐,这些卖菜的农民这么可怜,你就别和他们计较这些钱了。”
看着一旁率先把钱给了的傻大头和老板喜笑颜开的脸,我深呼吸一口气。
从自己的包里数出钱,递过去,提上菜。
“站住。”秦昭面色严肃,“这几天你去哪儿了?离家出走也该有个限度。”
“算了,昭哥你也别怪芳芳姐,看她这个样子,这些天也是吃了不少苦。”
明月站在秦昭旁边小鸟依人,一面打量着我。
她穿着质感很好的白色羽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