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嗯。”
头都没抬,取完药就快步离开。
回到家,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抹药。
那些水泡一碰到药膏就疼的我浑身发颤,涂抹了半天,才将伤口都涂上了药。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萧韫,说错话也不知道道歉,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话,青青一直在哭。”
“你难道不知道她有抑郁症吗?你是存心刺激她发病吗?”
卫生间的门被大力推开。
门框砸向我的后背。
后背的水泡被大力撕开流血,疼的我倒吸口冷气。
“你以为躲在卫生间就万事大吉了吗?”
“你.....”
他看见了我满后背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惊愕的瞪大双眼,“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我扯过浴巾想盖上,他拉开我的手,“别碰了,小心更严重了。”
他眼中闪过愧疚,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给你上药吧。”
我想说不用,但是他态度强硬。
最后我躺在床上,他刚拿起药膏,电话就响了。
“景琛,酒吧有两个人骚扰我,你快来救我。”
傅景琛紧张的药膏都掉在了地上。
“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他低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神色复杂:“韫韫,青青她......”
“没关系,你去吧。”
随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碎裂的药膏盒,我还是起床打车去了医院。
没想到刚到医院就晕倒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头痛的要死。
护士说我因为伤口感染发烧了。
我拿起手机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
充上电刚开机,傅景琛的电话就打来了:
“萧韫,你怎么那么恶心,给青青送这种快递。”
“我和青青之间是清白的,你要我说几遍才信。”
“你赶紧过来给青青道歉,否则婚礼别想举行了。”
“我不就是和她拍了婚纱照,你居然这么刺激她,你是不是就想让她发病?”
我冷冷的开口: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