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怎么?
你为什么不说话!”
李田齐质问道。
李敢身子一凛,站首身子道:“家主,那陆川住在帘子胡同处,这大白天您就这么闯进去,大有不妥啊。”
李田齐捂着脑子,坐在椅子上,李敢的话有几分道理。
他身为锦衣卫百户,带着锦衣卫闯进帘子胡同。
这要是被人看到,胡乱写一道奏折,呈上去,保不齐他头上的乌纱帽都给丢了。
但儿子身亡,身为父亲又岂能袖手旁观?
“李敢,你就代我走一趟,去帘子胡同看看。”
“啊?”
李敢下意识喊了一声。。李敢并不是白身,他在北镇抚司担任总旗官,和李万一个级别。
含辛茹苦干了一辈子,一生的夙愿就是当上百官威风威风。
这要是被人看到进到了帘子胡同,以后这污点伴一生啊!
虽说对仕途没什么影响,但免不得别人后背嚼耳根。
“怎么?
你不敢去?”
李田齐低沉问道。
李敢连连摆手,道:“不是,给家主效力,小人在所不惜,容小人准备准备,晚上小人就出发。”
白天人多眼杂,容易被人发现。
到了晚上就没有这么多的顾虑。
虽说帘子胡同没有宵禁,大半夜街上人也不少。
但戴个黑面罩,谁也认不出来。
至于白天戴个面罩走到街上,太丢面子。
他可做不来。
李田齐忍无可忍,“晚上?
哪有这么多时间等你,现在你就给我去!
去看看陆川身上的伤怎么样!”
说着说着,李田齐低声道:“要是他还没有死,你就让他死。”
李敢听得云里雾里,不禁问道:“家主,您这是做什么?”
李田齐没有解释,“让你干什么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