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了片刻,小厮出来了,却未见江怀璧的影子。
“江大夫人呢?”
安然急切又担心地问。
“他听说了,但他可没打算出来。”
小厮似乎有几分火气,语气很不好听,“他说让你回他医馆,自行取二两人参吊着病人气血,你那阿婆的病他现在也无能为力,还让你以后别再他有事的时候打扰他。
说起来,帮你们传个话还害得老子被骂了一顿,真晦气!”
“你是说,江怀璧他连出来一趟也不愿意?”
我的火气蹭的一下被点燃。
古来行医济世穷,仁者悬壶沐春风。
都说医者仁心,可江怀璧今日这种将生命弃之如履,置若罔闻的态度,着实让人为之心寒!
医者若连病患的苦楚都冷眼相待,这与变相谋害又有何等区别!
“对对对,别问那么多废话了,你们快走吧!”
眼瞧着安然还想说什么,我强忍心中不满:“别管他了,快回医馆拿药!”
于是两人又匆匆忙忙的赶回去。
这次惊动了白芷,她略略了解事情的经过后,也没说什么,手脚麻利地拿人参配好了药,与我们一道去了安然家里。
到了安然的家,我方知道家徒壁立,环堵萧然是何意思。
一圈用篱笆扎的外栏弱不禁风,随手一推就能倒下,木门吱吱呀呀摇摇晃晃,推开门后仰头即一个大窟窿,可见天光。
而安然的阿婆,正气若游丝的躺在小木床上。
“阿婆你等等,药马上就来了。。。。。。”
安然一抹脸上的泪,紧紧攥住阿婆的手。
“安然啊,阿婆是不中用了,所不放心的唯有你一人啊,前几日张公子又来找你,可让我如何安心的去啊。。。。。。咳,咳咳。。。。。。”
安然忙道:“阿婆你放心,我虽没读过书,却也明理,张府那种地方摆明了是个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