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你还知道回来?”
祁章看着一身冷意的祁邺之不禁发怵,“公主殿下失踪,是你的手笔?
你自己不要你这条命,不要牵连祁家!”
“老爷也别生气,邺之这不也算是回来了吗,邺之,公主在哪呢?
劫走公主轻则流放,重则便是株连九族这样连累家族的祸事啊。”
祁章的续弦徐秀眉头微皱,一双吊梢眼却透出几丝狡黠。
祁邺之不想和他们辩驳,本就幽深的眸子又沉了沉:“我本也不想解释,只是烦了祁章大人每日都派人来传话,特意前来说个明白。”
“你!
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祁章怒气涌上心头,作势要给他眼中的逆子一个耳光。
祁邺之侧了侧身,身边的侍卫纷纷拔剑将祁章和徐秀围住,为首的祝然敷衍地抱拳行礼:“相爷勿怪,只是殴打朝廷命官是要受刑的,将军也是为了你好。”
徐秀害怕得发抖,连忙应和,又安抚着怒目圆睁的祁章。
祁邺之缓步走到他们身边,眼神深邃如夜空,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祁章大人不必如此瞪着我,我只是告诉你,此事和我无关,你也当心着,别让我抓住什么把柄,我们走。”
祁邺之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他的话既是警告又更像是威胁。
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簪花宴上,怀瑾打算簪什么花?”
高挑的女人有些羞涩。
“梨花。”
季怀瑾并未抬头,仍执笔写字。
“梨花是阿呦所喜,你戴了,她--她所喜我亦喜,她也很乐意为我簪花。”
季怀瑾似乎早就知道女人要说什么,提前打断了她,“大姐若无其他事,怀瑾要先忙了,恕怀瑾不便送客。”
女人名为季若婉,不同于季怀瑾,她是宁国公爷和夫人的亲生女儿,而季怀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