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裹挟着砂砾,狠狠抽打在脸上,杨秀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古朴的建筑,飞檐斗拱,青砖黛瓦,与他所熟悉的钢铁丛林截然不同。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几声吆喝便如雷贯耳,紧接着,粗糙的麻绳勒住了他的胳膊,几个身着褐色衙役服的捕快,凶神恶煞地将他从地上拖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是粗布麻衣,破旧不堪,与周围衣着光鲜的行人格格不入。
“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在这大街上闲逛!”
领头的捕快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带走,先押回县衙再说!”
周围的百姓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眼神中带着好奇、厌恶,以及一丝麻木。
杨秀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虚弱无力,他心中一阵无力感袭来,自己堂堂兵王,竟然落到如此境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始料未及。
县衙大堂,肃穆压抑。
高堂之上,县令赵大人端坐正中,肥头大耳,面色阴沉。
师爷李大人则站在一旁,摇着羽扇,眼神阴鸷。
杨秀被推搡着跪在地上,心中虽怒,却并未表露出来。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赵县令厉声呵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杨秀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而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首视着高堂之上的赵县令。
“我叫杨秀,至于来历,恐怕要让大人失望了。”
“哼,装腔作势!”
赵县令冷笑一声,“看你这副落魄样子,定是哪个地方来的流民。
来人,先打二十板子,看你招不招!”
“慢着。”
杨秀语气平缓,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缓缓站起身,无视周围人惊讶的目光,“大人想管治百姓,无非就是让他们井然有序。
我虽不懂你们的规矩,但略知一二。”
他顿了顿,指着大堂内站立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