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中毒了!”
“关键这毒发的又快又狠,哪里有什么解药,如果不是凭着那颗人参吊着,这人啊也撑不了这么长时间!”
“人是留不住了!”
“依在下看,还是先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圣上吧!”
“准备着……发丧吧!”
廖姑姑的心一沉再沉,脸上一片厉色,做为女帝贴身伺候的人,没有任何人比她更清楚女帝的身体状况。
自打皇太女出事以来,这些天她也不敢尽数说实话,眼下皇太女真的去了,女帝如何受得了!
廖姑姑正犹豫着。
前院里又是一阵呼喊声,一个小宫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嘴里叫着情况不好,拉着刘太医就往屋里冲去给萧凤嗣看诊。
廖姑姑看着乱成了一团的东宫,留了两个得力的宫女照看,便匆匆离了东宫,这种事情,她们做下人的可担不起。
……雁地属寒,又在边关,与鹿国的游牧民族比邻而居,常年遭受那些人的侵扰让这地方的民风也极为彪悍。
这并不算一块好封地,当年受封离京,刚到这里时,萧凤吉还有些不适应。
虽己进了五月,可这天啊,实在说不上暖和。
王府门前,刚从演武场回来的萧凤吉人刚下马,还没进府就听见院子里发出了隐隐的惨叫声。
“贱骨头,偷东西偷到了我王府里来了!”
“我让你偷!”
“我让你偷!”
青石地板上一个瘦的只剩骨架的男人被拔了上衣被狠狠的抽打着,那蛇皮鞭子一甩下来瞬间便在那肉身上撕裂出了一道血口子。
也不知道被打了多久,男人就趴在血泊里任由抽打却连一口呼喊求饶都叫不出来,就像条死狗般。
萧凤吉刚进了院子就见了这副血腥的场面不由的瞥过了眼去,正好一鞭子落了下去,一滴红血就被溅到了她的脸上。
白净娇俏的脸上,那血就像一颗红痣般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