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儿,松儿这确实是今科榜眼韩琦的信。”
“我实在是想不通,虽然我以前对他有些恩惠,但是现在己经五年过去了,在他功成名就之际,他还能想起有我这么个叔父实在是令我大为感动!”
韩锐慢悠悠的说完并在心里想道:“国华兄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
琦儿他考上榜眼了。”
韩松得知自己家跟其有些交情后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后问道:“父亲,敢问这位韩大人在信里可写了什么?”
“松儿,你不要着急慢慢的来,不要失了世家子弟的风范。”
“你要多向你大哥学习,多学学他身上稳如泰山的气度。
你要知道以后你在官场上面对此类的事件特别的多,我希望你们记住以后把这类事情当做平常的家书处理即可。”
......韩休趁着二人说话的功夫悄悄走到了管家徐伯的身前。
“徐伯,小子想请问你这韩琦,韩大人跟我们家的关系如何?”
“你和父亲出去时,见过这位吗?”
韩休凑到徐伯身前低声问道。
徐伯看着凑到跟前的大公子,随后在心里暗暗的琢磨了一下,便小声的回道:“公子,这位韩大人跟我们家的关系可算不上多亲实际上这位大人跟老爷亲近,但跟族里并不亲近。
当年我们家老爷跟韩大人的父亲韩国华交情甚好。”
“族里吃绝户时把韩大人家的财产都划归于族产了,当时老爷人微言轻看到这种情况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老爷自掏腰包给了韩家一万两银子,这些年来也没有多管,因这件事我们家和韩家多年都不来往了。”
“谢谢徐伯,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
听到徐伯的话后,韩休便靠在书架上暗暗思索,时而皱起眉头,时而抬头望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便听见韩休对躺椅上的韩锐说道:“父亲大人,这封信的具体内容我没兴趣知道,明天就是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