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凳子和堆在一起的箱子。
男人把易元按在床边,转身在箱子里翻出一瓶用了一大半的酒精和几个包在陈旧塑料袋里的小棉球,哆哆嗦嗦地给易元上了药。
正当男人转身将瓶瓶罐罐放回箱子的时候,少年的声音低低地传来:“等等。”
男人扭头看着他,不明所以。
易元起身走到男人身侧,拿走了他手上的药:“您坐,我给您上药。”
男人神色一滞,有些语无伦次:“不用不用,这些东西金贵,我一个粗人,不需要不需要,不要浪费。”
说罢想要拿回易元手里的东西,却被后者一个闪身躲去。
“伤口必须要清创处理,一旦感染后果很严重。”
说罢,也不等驼背男人反应就抓着他的手处理起来。
没有生理盐水和过氧化氢,他只能暂时用酒精替代,幸好度数正好,不需要额外稀释。
“疼的话给我说,我慢点。”
易元轻声说道。
等了好一阵,才听到一声浅浅的:“好。”
处理完毕,易元还没来得及物归原位,生锈的铁门就传来震天的敲门声,连带着门上的锈屑也在激烈地震荡。
易元抢在驼背男人前开了门,却迎面被甩来一张泛黄的皱皱巴巴的纸,待他拿下时,门外早己不见了人影。
“这是什么?”
昏黄的光洒在少年柔软的发梢,易元阖上门,边走着边读着上面的文字,“明天早上九点,浮尼斗场,激活仪式。”
“砰~”酒精瓶被打碎在地,易元抬眸望去,只见驼背男人双目圆睁,呆呆地凝望着他,走近才看到,两行浊泪,不知何时己经淌过了他满是胡渣的下巴。
“爸?”
易元不知怎么竟喊出了声,下一秒他的怀里就多了一个矮小的身影,易元愣了片刻,抬手环了上去,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位父亲也可以如此消瘦和脆弱。
他想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