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安檬被安颜抱着,半昏半醒的样子,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颜叫安檬醒一醒吃点东西,安檬下意识的尽力睁开眼,但是似乎有点眼前发黑,她使劲眨了眨眼睛,安颜喂着安檬,雨荷则轻轻地说:“小心烫啊。”
安檬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她喝粥时倍感疲惫,甚至似乎食欲也没有了,呼吸开始又急促了起来。
安颜则轻轻抬首安檬的背,试图帮助她呼吸顺畅一些,他知道安檬的心脏病可能会让她在紧张或不适时呼吸困难。
雨荷说:“多少吃一点点吧,要不就喝点粥水好了?”
雨荷想亲自喂安檬,但是怀里的安琴一首乱动,没办法,雨荷只得“忍痛割爱”了。
安伟听了雨荷的话只用勺子盛粥水,安檬慢慢的喝了下去,大约喝了数勺后,安檬就不再想接受了。
很快安伟取完药后,他回到安檬那边,把药品交给了安颜。
之后安檬就要就去打吊针,安颜用手搂着安檬的头,不让她看针头刺进血管的过程,安檬在感到一瞬间的疼痛时候流泪了,她哭的原因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她感觉自己有些反胃,而且呼吸道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令她喘不过气。
雨荷发现了异样,用左手安抚着安檬,并暗自思考着如今她快五岁了,是否需要考虑进行心脏手术。
安颜深知安檬的病情,他和医生讨论过多次,知道每一次的输液和治疗都需要特别小心,以避免对她唯一的肾脏造成额外负担。
针己经刺进去了,就等输液输完,他们提着点滴架和输液瓶到了一个空的地方坐下。
静等输液。
安颜和夏雨荷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在输液结束后带着孩子们回家。
安颜拿出车钥匙,示意安伟他们有自己的车,不需要安伟送。
安颜说:“我们开车来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回去,不用麻烦你了。”
安伟点头理解,说:“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