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将江宅宴会厅照得煌如白昼,姜穗捏着香槟杯站在浮雕立柱旁,白色缎面礼服掐出盈盈一握的腰线。
江砚在人群中心与股东交谈,暗纹西装衬得肩宽腿长,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江太太?”
侍应生递来银托盘,杯底压着张烫金请柬,“宋小姐请您去露台。”
姜穗瞥向露台方向,藤蔓缠绕的阴影中闪过一抹红裙。
她抿了口香槟,甜腻的酒液滑过喉咙时,余光瞥见二楼回廊处几位贵妇正朝她指指点点。
“听说那位是江总花八百万买来的?”
“宋清歌才是正牌未婚妻,这冒牌货也敢穿白色......”指甲掐进掌心,姜穗转身走向露台。
夜风卷着玫瑰香扑来,宋清歌正对镜补妆,Dior高定红裙开叉到大腿,翡翠坠子随着动作晃出冷光:“知道阿砚为什么选你吗?”
她旋开口红,膏体在月光下泛着血色的润泽,“因为三年前我拒婚出国,他需要个听话的摆设。”
姜穗晃着香槟轻笑:“宋小姐是来宣示主权的?”
“是教你规矩。”
宋清歌突然抓住她手腕,将口红狠狠抹在礼服裙摆,“比如这种场合,你该像条狗一样......”尖叫声划破夜空。
宋清歌踉跄着摔向香槟塔,却在坠落的瞬间被姜穗拽住手腕。
玻璃碎裂声炸响,姜穗的手背被飞溅的碎片划出血痕,而宋清歌被她牢牢护在怀里。
“清歌!”
江母提着裙摆冲过来,珍珠项链在胸口剧烈晃动。
宾客们围成圈窃窃私语,宋清歌泪眼婆娑地推开姜穗:“姜小姐,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为什么要推我?”
姜穗甩开沾血的手,正要开口,腰间突然贴上滚烫掌心。
江砚不知何时出现,将人整个圈进怀中:“周谨,监控。”
助理周谨捧着平板上前,画面清晰显示宋清歌自己后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