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诉爸爸......""告诉爸爸你假孕?
"姜晚逼近一步,从姜雪包里抽出诊断书,"六周前程昱在纽约开会,需要我帮你回忆他酒店的监控录像吗?
"姜雪瞳孔骤缩,精心修饰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姜晚抓起碎玻璃划向自己手臂,在门被推开的刹那踉跄倒地。
"晚晚!
"程昱冲进来时,看到的是姜晚满手鲜血跌坐在地,姜雪握着带血的玻璃片惊慌失措的模样。
水晶吊灯的光晕在姜雪惨白的脸上晃动,她踉跄着后退,染血的蕾丝袖口在香槟色地毯上拖出一道暗红痕迹。
程昱僵在原地,订婚戒指从指间滑落,叮当一声滚到姜晚脚边。
“监控录像?”
姜父姜振海拨开人群冲进来时,正听见姜晚冷冽的尾音刺破死寂,“雪雪,需要我请人调取西季酒店9月12号的电梯录像吗?
那天程昱的助理可以作证,他整晚都在和德国客户视频会议。”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如同毒蜂群般嗡鸣。
姜晚垂眸凝视手臂上蜿蜒的血痕,前世被注射镇静剂时也是这样的刺痛——但这次她掐着掌心提醒自己,疼痛是活着的证明。
“胡说!
你这个疯子......”姜雪突然抓起碎玻璃朝姜晚扑来,却在半途被程昱攥住手腕。
男人眼底翻涌着被愚弄的暴怒,他扯过诊断书对着灯光细看,医用印章边缘的锯齿状纹路在强光下暴露无遗。
姜晚倚着冰凉的瓷砖缓缓起身,鎏金镜面映出她破碎却锋利的笑。
当她伸手握住程昱颤抖的手腕时,能清晰感受到这个曾亲手给她戴上镣铐的男人,此刻脉搏跳得多么慌乱:“要验证真假很简单,现在让家庭医生来做妊娠检测如何?”
“够了!”
姜振海突然暴喝,昂贵的定制皮鞋碾过地上的香槟渍,“晚晚受了惊吓,先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