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转动着看向林深,"令妹的时墟坐标,换你手里的钥匙怎么样?
"守钟人突然开枪,特制弹头在击中男人前化作飞灰。
乌鸦胸针振翅飞出,化作实体乌鸦群扑来。
林深挥动青铜钥匙划破手掌,血液溅射处时空突然扭曲,乌鸦群被定格成水墨画般的二维形态。
"快走!
"守钟人砸碎消防栓,喷涌的水柱在接触空气后冻结成冰桥,首通实验室顶部的通风井。
两人在滑行中不断下坠,因为冰桥每一秒都在重力方向上反转三次。
林深在眩晕中看到倒流的记忆:五岁生日妹妹把奶油抹在他鼻尖;车祸瞬间安全气囊上浮现的甲骨文;还有此刻掌心钥匙齿纹渗出的荧光,正与通风井壁的刻痕完美契合。
井盖掀开的瞬间,凛冽的夜风裹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们跌坐在某栋百货大楼天台,下方街道正在上演荒诞的战争——穿铠甲的武士用激光剑劈砍无人机,便利店店员挥舞关公刀将自动贩卖机斩成两半,而所有尸体流出的血都逆着重力升向天空,汇聚成悬浮的血月。
"这里是时墟第七层。
"守钟人擦拭着齿轮脊椎上的黏液,"每层时空的物理法则都不同,你最好别碰..."话音未落,林深被某种力量拽向天台边缘。
十二个穿病号服的"林深"正扒着栏杆向上爬。
他们有的浑身长满电子元件,有的西肢是钟表指针,唯一相同的是后颈都插着青铜长钉。
最接近的那个突然开口,声音是林浅的语调:"哥哥为什么不要我了?
"守钟人抛出电磁手雷,那些克隆体在强光中汽化时,林深看到他们的内脏全是精密的发条装置。
baozha冲击波掀翻了水箱,倾泻而出的不是水而是滚烫的沙粒,每粒沙都在播放不同时间线的记忆片段。
"第七层的时间熵值太高,不能久留。
"守钟人启动腕表,全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