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放下狠话就走,陶毅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他拖着一地的血痕爬到了林春霞的面前,颤颤巍巍地握住了林春霞的手。
“妈,你跟我说句实话,我们家的钱呢?眼见着你儿子就要被逼死了,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陶毅痛苦哀嚎,可林春霞不为所动,她目光呆滞地看着某处,再也没有回应过陶毅。
陶家的悲剧无人知晓,陈锦惜也没想到陶毅已经是恶向胆边生,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
毕竟这日子还得照样过,只是今天的机械厂,明显风向不太对。
今天是曹云德销假的日子,本来他昨天就从外地回来了,但想着和陶晓池一夜温存,他就故意跟家里说今天才回来。
结果昨晚一晚都没联系上陶晓池,他也就只能在旅馆独守空房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的心情依旧不错。
毕竟是刚刚接触了钱家核心的生意。
虽然机械厂这边失利了,但要是能慢慢接手钱家的生意,那也是极好的。
曹云德盘算着钱家这些年的产业,还以为钱宛珍怜惜他职场失利,准备让他在钱家的地盘上大展身手。
可就在他以为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房门砰一声被人砸开了。
“干什么呢?”
曹云德刚刚喝了一口热茶,差点没被呛死。
之前贺知洲把他发配去了边缘地带的101办公室,不过他死皮赖脸地没走,还想着借着岳家的势力转圜。
他缓口气的功夫,钱宛珍就带着人进了门。
熙熙攘攘的一群人,进门就开始搬东西。
曹云德一时思绪纷乱,但还是勉强稳住了精神。
“宛珍,你怎么来了?你带这些人来做什么?”
曹云德见那些人大开大合的动作,多少有些慌了神。
钱宛珍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目光从他面上一扫,直接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神态悠然自在,好像到了自家的地盘。
曹云德心中擂鼓阵阵。
“宛珍,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这是来帮我搬办公室的?还是找人来帮我出气的?没事儿,我不都跟你说了吗,我在厂子里这么多年,我尊重厂子的一切安排。”
办公室的大门敞着,还有不少人朝着里面张望,曹云德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宣扬名声的好机会。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和陶晓池的那些限-制-级别照片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此刻他这个道貌岸然的样子,不过就是跳梁小丑罢了。
“噗嗤!”